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先前在腹部作怪的一股热气随着马车的摇晃升到胸口,我一张嘴,就吐了出来。
我跳下马车,跑到路边干呕起来。痛苦的感觉让我浑身无力,好象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似的。我不敢看路边阴沟里的、被我吐出来的污秽黏腻的东西,只觉得吐出来后身体里空空的,有点飘忽。我今早没有吃东西,昨晚吃的一点糕点也都消化光了,吐出来的东西并没有异味,反倒有股异样的气息在飘动。
“你没事吧。”杰斯卡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淡、不带一丝情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他的剑系在腰间,在剑鞘里微微的鸣动。
我虚弱的回过头看他道:“没什么,只是没吃早饭,又在车上颠簸……待会儿弄点东西给我吃吧。”不然,我就要吐到奎安娜身上去了。
为了安全与卫生起见,杰斯卡尔果然让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我也免去空腹之苦。
上午十点,杰斯卡尔领我去见奎安娜。意外的,这次并不是在那个小偏厅里,也不只是面对奎安娜一个人。
我被带去一处花园,草地摆着长桌和靠椅。桌上放了水果、零食,十来个贵妇人坐在桌前聊着天,另一边也有几个穿着便服的大人们在谈论着什么,俨然一副野餐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