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脸上嵌着的一双碧绿眸子泛着柔媚,略显不安的盯着前方的地面。那副我见忧怜的模样让同为女性的我也不禁怜惜。
我明白她一见了我就会回想起那让她难堪不已的回忆,我忍不住要开口安慰,却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汇。
我能够理解这么一个娇生惯养、倍受呵护的小姐所受到的,是怎样沉重的打击。我似乎也曾经体验过这样的痛苦。
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里,没有忧愁、困扰,“麻烦”对于她是被远远甩在世界另一边的、难以想象其意义的词语。在她的幸福世界里,乞丐拿着破碗满街讨饭是在逛马路;小孩子饿了肚子的哭叫是在做面部运动;亲友的生离死别是在演出罗米欧与茱丽叶;那么战争就是许多人骑着马在跳恰恰了。
天真、单纯是她心里和生活中的一切,若是再加上一个自己所仰慕的男子,在众人的羡慕与赞美下结成伴侣,那更是完美了。完美的世界、完美的生活,却在一瞬间天崩地裂。
虽然不是自己的错失,但自己却承担着同样的痛苦。那个被指婚的男人宁愿做同性恋也不要自己。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责难的话音在脑中萦绕不绝;他们装做若有似无的瞟来一眼,那神态是嘲讽与轻蔑;他们装做慈爱、关心,送来同情怜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