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有些心疼,但并不意味着对她这样的行为表示赞同。将电话放好后,我拿了被子给她盖上。
次日,当我起床时,杜心睿已经走了。沙发上整整齐齐的叠着我给她盖得被子。
张小萌招呼我坐下。大家闲聊时,她直接问廖正:“今天可别逃,说,若果是你,你会娶杜心睿吗?”
我看到廖正至少有五秒的迟疑。不善言辞的他最后只蹦了句:“不知道就无所谓。知道了。”停顿的廖正引起了张小萌极大的好奇,伸长了脖子等着他后面的结果。廖正故意慢悠悠着:“能接受也无所谓,不能接受只能算了。”
“你这不是在打太极。你,太敷衍了。”张小萌一脸的挫败。
来到公司,杜心睿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让她的玲珑的身姿越发的凸显。对于昨天的结局,我没有去问。杜心睿依旧和大家其乐融融的并肩作战。大家也如往常般相互寒暄。好似我昨天无意间听到的只是一场误会。
教室:
“陆华浓,你怎么无精打采?”
“没什么,只是有些无聊?”
“怎么不去找金童?”
“她跟她的导师出去参加学术论坛了。”
“我看不只是这么简单?”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