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酒瓶塞到一旁,又拎起一瓶,启开,分别斟满了五个杯子:“老伙计,咱们俩十几年一日的在一起,从未分开,大家笑咱俩是双胞胎、连.体.婴,起初,我听着还挺别扭,可今儿……这回咱俩是真要散伙儿喽!今儿这散伙儿饭我吃着难受啊!”
说着话,郑源的热泪就滚然而落,他恍然不觉自己的泪珠滴进了酒杯里,也似乎忘记了招呼楚铮几个一起干杯,就那么捏着酒杯,一声不吭地送进嘴里,闷头儿喝下。
郑源的话,让一直闷声不语的郝清也红了眼睛,像是把之前憋住眼泪的劲儿全反回去一样,郝清低着头,一杯接一杯,喝得比郑源还快,不一会儿,那瓶刚被打开的酒便被他一个人喝到底儿了,而此时,他面前的桌子,出现了一小滩泪洼。
“行啦!这是干嘛啊!”楚铮起身,一把把酒杯从郝清和郑源手里夺过来,不满地嘟囔,“老子我这是高升,不是转业!大家还在一个系统拼呢,用得着摆出一副我捐躯赴国难的视死忽如归的表情来么!”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贺疏出身农村,最在乎这些,听到楚铮略沾醉意,开始胡说八道,愣是掰着楚铮的嘴,逼他也跟着朝地面吐了几口唾沫,方才罢休,就这,他还揪着没完,一直数落着,“你丫也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