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咱们也是京城来的财神爷啊,有他们那么招待的嘛?在京城都没遇到过这么多大老爷啊!
陈总啊,您得想想办法啊,咱们光在D市的投资,可就过了两个亿啦,这还不算在整个儿D省的其他地方的投资呢!若都零零总总地算齐了,怎么也得四五个亿啊!这要是打水漂儿啦!就算不影响公司的资金链运转,咱也丢不起这人啊!
陈总啊,做生意有亏有赢很正常,可要是因为这么着三不着两、故意找茬儿的原因,在D市甚至是整个儿D省败走麦城了,咱们灰头土脸儿的回京城,还不得被业内业同行笑狠了?估计咱公司都能登上京城圈子里茶余饭后的笑谈啦!
陈总啊,您可得重视啊!”
分公司业务出问题没有让陈述头疼,可他家这位二货助理一口一个“陈总啊、陈总啊”的叫着,还真把他叫得脑袋瓜子晕乎乎地、转着圈儿的疼。
“好啦!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内什么,你看看,找找咱们自己靠得住的人脉,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儿!至于……”
陈述停下话来,听着电话那头儿气呼呼地喘气声,他眉头一挑,问:“怎么?你已经问过了?”
“可不是么,陈总啊!我跟您说啊,咱都找了有关系的人问过了,人家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