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邀请栗教授移步了,我现在准备下班了。”
“这么早?”栗昆偏过头看看闹钟,双眉不自觉地皱起来。
“选修课已经结课,我现在只需要完成准备小组当日需要完成的进度就可以了。”韩子禾的言外之意是她的早退属于正常现象,是在学院允许的范围内。
栗昆听了,点点头,视线扫向手里一直未送出的音乐票:“韩老师当真不接受?”
“价值太高,愧不敢受。”韩子禾笑颜如故,拒绝依旧。
她这样,令栗昆眼底的强势渐渐凝出冰霜:“只是两张票而已,旁人送我的,我却未花一文,何来昂贵?”
“栗教授是经济学方面的教授,想必能明白价值和价格的区别。”
“我以为韩老师是爱惜音乐之人,听说您留学国外期间,每周都会去音乐厅。”
韩子禾眼皮的眨动快了一秒后,恢复了正常:“栗教授有心了,只是可能您不晓得,我听过的一百一十六场音乐会,没有一场音乐会的门票是来自他人。”
“哦,看来国外的男生都很没有眼光啊!”
栗昆耸耸肩,叹出来的话,却让韩子禾险些噎到。
“婉拒是一门艺术,也许是我.修.炼.的不够,一旦遇不上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