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说啊?不过是跟咱俩面前儿耍.贱.贱,你这个做爹的,还当真啦?”
“也是。”楚铮闻言仔细那么想一想,倒也是他媳妇儿说的那样,便不再纠结在这里,转开话题,问他儿子,“湛湛,还记得昨晚上爸妈给你讲的故事吗?”
楚铮这么问,是想看看他儿子记.性.怎么样,万一他的亲自教学成果不咋样,他这边儿还得及时调整育子计划。
“记得啊!”湛湛大眼睛转起来骨碌骨碌地,看起来透着灵气儿,“爸爸是想告诉湛湛宝贝儿,男人要有担当,要说话算数!”
“还男人呢!”韩子禾听得好笑,尤其是她儿子用一副严肃认真的小脸儿来说这话,听起来更是好玩儿极了。
取笑着儿子的同时,韩子禾不忘揶揄地看向楚铮:“楚大队长,合着您就这么教育儿子啊!他才多大点儿人,就知道自己是‘男人’啦?”
“多大都得有身为男人的意识!”楚铮见媳妇儿笑他,也不生气,反倒认真地看向他媳妇儿,轻道,“有身为‘男人’的自觉,才能懂得承担‘男人’的义务!”
韩子禾耸耸肩,虽然她不觉得现在这么教育有什么必要,但是楚铮是孩子他爹,自然也有教育孩子的权利,反正只要在大方针上没有问题,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