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态度温和的笑道,“怎么肯能!”
楚铮真没想到,让儿子可怜巴巴耷拉脑袋的人,竟然会是他媳妇儿!
他媳妇儿又管教儿子啦?
按常理说,媳妇儿她每次管教儿子,肯定让儿子在她视线范围内受教,就是让儿子反省,她也不可能任儿子一个人坐在门边儿掉鳄鱼泪。
“你回来?”楚铮正纳闷儿呢,就见他媳妇儿从厨房门儿那探出头来,吩咐道,“快点儿洗手,饭这就好啦!”
“知道啦您呐,放心吧!”楚铮立刻态度极好地应道。
等韩子禾收回头,楚铮这才把手伸到儿子跟前儿:“走吧,大少爷,洗手吃饭去吧!”
“老爸,你是不是没招儿啦!”湛湛见他爹见到他娘,态度立刻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便摆出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直视着他爹。
楚上校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儿子那双纯澈的目光,实在太让人无所遁形了。
“咳咳!你这话就偏颇啦!啥叫没招儿啊,我那是爱你们娘俩儿,懂不?”楚铮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拉出理由来抵挡在他儿子的眼神儿前。
“小白说,老爸不敢向着儿子闺女时,那就是怕媳妇儿!耙耳朵!”湛湛一边儿洗着手,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