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呃……”正滔滔不绝发出感想的楚大队长,蓦地脸红了。
诸位别误会,以楚上校这种脸皮厚度来说,他媳妇儿的问话便是敲响了他的心门,也不足以让他不好意思的脸红,他现在这种生理状态,纯属是憋的!
没错儿,就是憋的!
楚上校本着老婆说话就要应答的原则,刚把到了嘴边儿的演讲吞下去,便发现他媳妇儿这话说的,他还有点儿不好回答!
要说没挨过揍吧,跟媳妇儿说谎,系不系不太好呢!而且,就是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也亏心啊!
可要说以他当初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德行,不说一天三顿揍吧,反正也是三天一数落,五天揍一揍……咳咳,内什么,他虽然现在很沉稳哈,但是小时候,毕竟是老小啊,家里两个哥哥在上面儿顶着呢,父母多宠他一些也很正常。
好吧,话说回来,他要是如是禀报的话,将来可怎么教育儿子呢!不好意思啊!
一问一答间,上述的心理活动便在楚大队长的心里过了一遍;等他脸上的红意退下,才挠挠下巴,干笑道:“我这是修辞手法,意图说明孩子的教育问题不能放松,在父母面前的姿态,不能因为到了什么时期就变化……媳妇儿啊,你要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