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好歹的小东西!”楚大队长被儿子的偏心气乐了,“我刚才真是白给你说情了!赶紧的,鼻涕都要流到嘴里啦!呕!你小子可真恶心诶!”
楚大队长他还片就不信这个邪,非要亲手给儿子擦鼻涕,只是他儿子倔强极了,说不要就不要,憋出了鼻涕泡也不要他爸爸给擦。
“行啦!他一个小孩子,你跟他计较!”韩子禾抱着湛湛,眼见他爷俩儿你来我往都不退让,实在忍无可忍,一胳膊肘把楚大队长推开,拽过纸巾,给怀里这个小家伙儿擦起了鼻子。
“哎哟!不公啊!”楚大队长被媳妇儿捣了一胳膊肘,便趁机故意踉跄两步,靠到了墙上,顿时摆出一副悲怆的表情,一手抚着胸口一手向天高扬,用几乎可以和咏叹调一拼的声调,表演起来,“噢!天啊!我的妻子偏向儿子!我的儿子眼里只有他的母亲!我呢!我呢!……噢,天啊!我,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在他们的世界里,竟然没有一丁点儿!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存在感!不公啊!实在是不公啊!”
楚大队长好似演起了话剧一般,越发夸张的表情和语气,还有大幅度的动作,让之前情绪有些蔫的湛湛不禁咯咯乐了起来。
看到兴致来了,还不仅拍起了两只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