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姑侄,有些事儿、有些话,她只能说,却不能说深了、不能说重了;只能拿话点一点,却不能什么都干涉……所以,楚铮也清楚,有些事儿做亲戚的,也只能装糊涂。
“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我就怕你心里不痛快。”楚铮摸摸儿子抬起来看他的小脑袋,关切的说。
“嘁!”被关心的韩子禾闻声,笑道,“我是那种胸怀不够的人?”
有句话她没说,也是怕楚铮觉得她凉薄——其实,她对韩苗的关心的确有,但也仅仅是姑侄间的关切,就像韩苗不可能把她当亲妈那样关心亲昵,她也做不到像她大嫂那样动辄着急担心。
说到底,终究不是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肉,关心有之,却不可能感同身受。
“嘿嘿。”楚铮再三地将媳妇儿神色观察一番,确定她的确没有动怒后,方才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说来,咱们三口儿才是一家人呢!生气伤身伤神,为了别人,就算是亲戚家的孩子,伤到了自己,心疼的还不是我们爷俩儿?……你看,我什么时候因为楚剑鸣楚剑平那俩让人费心的玩意儿着急过?!人家自有爸妈管教,咱们何必掺合太多,对不对?”
“嗯!你说得对!”韩子禾让楚铮哄笑了,他和她想法上的不谋而合取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