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孩子也不至于连一次学校活动都没参加过?大不了我多交一份儿陪伴费,人家托管所的老师还会按时接送孩子去学校呢!现在可好!”
韩子禾说不下去了,实在气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的不满不仅仅是对楚家二老、对楚铮,也是对湛湛。
平时那么聪明一孩子,要不是他自己不想去,楚家二老根本就不可能“忘”!哪怕他们真的没什么时间!
只是现在孩子明摆出一副受惊的样子,韩子禾的心软了,到底做不出让孩子更受惊的事儿来。
因此,她只能把怒气向孩子他爹身上撒了。
“不是,媳妇儿,你这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咱也不能肯定孩子一次都没参加吧!”楚铮干笑着辩解道。
韩子禾听他说这话,当即回以嗤之以鼻:“你快打住吧!你自己儿子自己不了解?就他那小脑袋瓜儿转得那么快,又那么灵活,你以为他要是参加过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活动,他会不搪塞咱俩?”
说到这儿,韩子禾到底没忍住,扔给湛湛一个凌厉的眼神儿。
当时,便吓得小家伙儿一个冷颤。
“儿子!”楚铮让自己媳妇儿那话挡的一愣一愣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他儿子,希望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