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也知道,那孩子向来把自己当成家里的预备大家长来的,结果知道这事儿之后,情绪一直不对劲儿,消极萎靡得很!”
“怎么这里头还有老大老三的事儿?这事儿和他们有关系么?”楚母这会儿心神不宁,思考能力已然溜班,不知到哪里玩儿去了。
楚父听了老伴儿的蠢话,也是一噎:“你说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唇亡齿寒这个成语么?要是不知道,也该知道兔死狐悲的典故吧?!人家那是怕了你了!怕你为了楚娉转过头儿去坑他们!怕我这个做爹的明知道却视若无睹的为虎作伥!明白了吧?!”
“……”楚母自从嫁给楚父这四十来年,从来都是夫妻恩爱;楚父虽然只比她大几个月,却把她哄在手心儿里,几十载如一日的温言细语,从未有过红脸争吵的时候。
可就是为这事儿,之前老伴儿就对他面无好色,等到事发至今,老伴儿更是说不上几句话就会吼她一顿。
虽然他伤感情的话一句没说,可让他宠得有点儿玻璃心的楚母,却是自觉悲伤的体无完肤,郁郁不已。
楚父因为激动,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了,惹得门外的长子楚钢进来查看。
楚钢一见父亲手里的电话,就知道这是他爸和他妈在说话,便也不多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