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连生撕了楚娉的心都有!
若不是她素质高,自恃身份,您以为她能同意不和你们对话?别说咱们老楚家了,就是洛立名他们家,她也有的是法子闹个天翻地覆!”
“凭什么?!”刚开始听楚铮提到韩子禾的愤怒时,楚母不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想起了她这个小儿媳妇儿曾经的彪悍来;只是到底没有亲眼目睹过韩子禾的暴走,所以虽然有些发怵,却并不十分畏惧;加之听到楚铮越说越过分,楚母当即不乐意了。
“是啊!凭什么?问的好啊!凭什么呢!”楚铮也是想开了,为了这点儿事把自己气疯了,他妈和楚娉恐怕也会先发推脱,何必呢。
不过,该说的话,他却是不准备忍下的:“您说凭什么?您想想您做的事儿,您就应该知道她凭什么了!您和楚娉的行为,往轻了说那就是欺骗,往重了说,那就是抢劫、偷盗、诈骗!”
“你再浑说一个!”楚母被楚铮的言语气得直发抖,“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没有你,哪来的湛湛?!我要我儿女的东西,怎么就成犯法的了!”
“呵呵,您要这么认为,我还真无言以对,我总不能剔骨削肉还你们吧!”楚铮心境平静下来,也不再为他妈妈的话心寒了,“你既然听不进去我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