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开阔的地方,也就是说,那人住的地方,应该距离那里挺近,他到那里应该方便。”
“那对方要是反其道而行之呢?”陈铎反问。
郑源对此,翻翻眼睛,不予理睬:“要这么说的话,咱们没法儿工作了。”
“老陈的说法也不是不可能。”楚铮道,“不过索性咱们也不是很重视他的具体身份。”
“反正那几个人都不是好东西。”陈铎哼道。
“来,你们看看这个,这是他们刚才发的电文。”楚铮将韩子禾写好的文字誊抄一遍,递给他们瞧。
“一切如常?”陈铎看了半天,就这几个字儿,登时气乐了,“合着,咱们费劲巴力的,人家仍然一切照常?”
“这说明,咱们之前的做法,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也就是说,咱们捕捉到的‘沧海’,是假的!”楚铮叹道。
他本来也不认为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捉到“沧海”。
那“沧海”要是这么容易被抓到的话,他们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将计就计了。
……
“不对!”韩子禾突然坐了起来。
“媳妇儿,你咋起身这么猛呢!”楚铮正好儿推门而入,见到自家媳妇儿一脸震惊的样子,赶紧几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