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处信息呢?”
“……这可就麻烦了。”陈铎摸着下巴,轻打了声酒嗝,“呼!咱们都说杨科也参与了,可是万一那一处,我是说假若啊!那一处不是他们家弄出来的,是不是这意味着,还有一个暗地里的人,躲在角落里,充当眼线呢?”
“啪!”郑源将手拍到桌子上,“证据啊,这时候还是需要证据来说话的!没有证据,都是假的!”
“可是,证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出来的。”魏工信给自己灌了一壶酒。
郑源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他忽然抬起头,道:“有一件事儿,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你说啊!咱们都是自己人,就算是你多心,说出来,咱们也好参详参详不是?”陈铎将手臂搭在他肩上,催他。
郑源想想,也是,便点头道:“那天,我从咱们部队的档案馆出来,正好儿看到杨科拿着证件进去。
当值的兵是小筑,你们也知道,原先的精兵,后来被子弹打伤了腿,只能退出一线,然后就被上面儿领导安排做了档案馆的管理员。”
“嗯,那小子我知道!”陈铎点点头。
魏工信和楚铮也点头:“记得记得!我当初看好他,老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