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你这会儿了,胡思乱想什么呢!”田云虽然不害怕,但是她不能容忍在这种应该她老公挺身而出将她护到身后的时刻去发怔!
因此,一拳头捣在韩子梁的肩膀上,把人给捣的呲牙咧嘴了,她才又问:“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回忆一下自己的峥嵘岁月,可不可以啊!”韩子梁揉着肩膀,没好气儿的瞪了田云一眼。
“你回一个……”刚想说出听起来略有不雅的字儿的田云,在韩子梁的目光下,讪讪的收回去了。
“要不是咱爸朋友和学生众多,我们高中校长和教务处主人,他们一个是咱爸的学弟,一个是咱爸带的第一波学生里的班长,而我们那儿的教育局局长和咱爸是同一个博导带出来的师兄弟儿,我早就让人家高中给开了!”韩子梁想起这段儿事儿,就不得不感慨。
“呵呵……”田云对韩子梁的一切黑历史都很清楚,甚至比韩家人知道的还要多。
这家伙,当初要不是在她公公的强拳之下“及时悔悟”,估计早就带着一帮“兄弟”自立门户了,这会儿,估计在前几波政府的强力打击下,乖乖到班房里面呆着去了!
想到这儿,田云倒是对她公公生出一片感激之情来。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