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时的好奇心,就那么做。”湛湛一厘米一厘米的挪着脚,往他妈怀里凑,那小表情很尽情的表现出了“后悔+受教”。
“呵呵,你真的知错了?”韩子禾知道自家儿子的性情,这小家伙儿这会儿这么痛快的认错,只有两种可能:
一则,是这小家伙儿被吓到了,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是真怕了。
要真是这样,韩子禾倒也相信他,虽然这种“相信”是偶然的,毕竟她儿子一直都很勇敢。
要说,第一种可能性是上述的理由,那么,第二种可能性,则是这孩子的“保证”根本就没有走心,也就是说,这孩子在犯错的可能性显而易见。
……
现在就不知,这孩子是哪种可能了。
韩子禾默不作声,湛湛在她这种充满战力的目光下,也渐渐地顶不住了。
正冒虚汗的湛湛小盆友,冲他妈露出个讨好的、反省的很认真的笑容,小声道:“人家真知错了!”
“真的?”韩子禾表情淡淡地跟他确认。
小家伙儿对她老妈这一招,已经相当熟悉,虽然还不至于具有免疫力,但是也不是被那么一看就挪不动脚了。
他从小到大,已经练就了对这种类型和威力的震慑力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