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概要‘从一而终’了。”
从一而终,这是玩笑话,也是她的真心话。
她大概想的,就是将任务进行到底了。
“您总有干不动的时候。”楚铮的声音很平淡,但是,话里的肯定,却是让人听得心中一疼。
您也总有干不动的时候,此时不抽身,那么等干不动了,怎么抽身?←这是楚铮没有说出来的心里话。
他知道,他生母一定会听懂的。
果然,骆葶是听懂了,只是,她回避了。
她心里很清楚,以她现在陷进去的深度,想要抽身恐怕是很难了,主要是,她现在必须要赌一把,若是胜了,她就能顺利打进这二三十年一直没有打进去的内部;若是输了,大不了,就是重又一番轮回,没什么好怕的!
她已经知道自己儿女都生活的很好,孙子孙女儿们也都挺有出息的……孩子们安好,没有一个是坏人,这,就足够了。
“我到底是欠你们了!”欠你们许多许多,此生此世都难以还清了。
骆葶垂眸苦笑,楚铮听得心中滋味难言。
他不甘心的说:“‘还不清’和‘不想还’,是两个概念,一个是有心无力但到底还会努力一把,另外一个却是干脆的放弃……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