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今儿中午回来的时候,你可是做好了任务不成决不罢休的准备呢!刚咱们还说,这两天就只惦着任务呢!你咋又……”
楚铮看看他,垂眸了片刻,复又抬起眼皮,道:“不是我说变就变,而是我心里总有点儿飘,不知怎么的,心里就不踏实……不止我媳妇儿,就是几个孩子那里,也让我坐不住。”
“不是都安排好了吗?”郑源倒是没有楚铮这种反应,“人手都是咱们筛选过的,应该没有大问题……反倒是那帮居心叵测的家伙,反倒要做好尝一尝‘被请君入瓮’的滋味了。”
“不是!”楚铮冲他摆摆手,连连摇头,道,“不知怎么回事儿,我有种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事儿一样。”
“不能啊!”郑源闻言,也不由得紧锁一双眉毛。
虽然心里认为楚铮很可能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乱”,但是他也很清楚,楚铮不是那种随便开口的人,只要他说出来了,那么,甭管证据在哪儿,可信度便几近百分之百了。
他用自己的能力和威望,将他的威信刷到了几近满值,所以,尽管郑源现在还有点儿摸不到头脑,却也隐隐的相信了他的直觉,更进一步说,他已经开始从楚铮提出的可能性上思考了。
“我也认为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