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那般复杂,难保她自己没有认知混乱和自我否定的时候。”
“这般说来,倒是我对贺俪,或者说,对于大多数人,对他们的认知是不足的!”郑源琢磨,他可能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一遇到微观型“猜猜猜”就懵了。
楚铮见郑源有点儿郁郁之色,又道:“其实,我分析这么多,其中可用信息,不足以支持我这么多的论证。”
“怎么个意思啊?”郑源这回是真懵啦!
他不明白,楚铮前一秒还言之凿凿,这眨眨眼的工夫,却又要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推翻!
“不是推翻,是印证。”楚铮纠正郑源用词。
“好吧,不是推翻,是印证。”郑源附和两声,言道,“那你好好说说,你又是怎么进行论证的?”
楚铮点头道:“印证这一点,其实一点儿都不难,我找的不是旁人,却是你妹夫‘贺鸣深’。”
“他?”郑源皱皱眉毛,问,“你见过他啦?”
“我见他干什么!”楚铮道,“我是说,我用你妹夫‘贺鸣深’做了参照物。”
郑源听到“贺鸣深”这名字,不由自主地多关注几分。
“老郑,你想想,咱们当初费尽力气查贺俪的身世,而后,才得到现在所掌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