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了。
这会儿,楚钢楚铸哥儿俩就明显是心有余悸。
看他俩这么合拍,韩子禾也有气,便开口挑拨:“说起来,还是你们哥儿俩感情好,少一个楚铮,你们俩也没什么大感觉,只是不知道,要是你们俩中间失踪一个,另一个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助纣为虐?”
楚钢:“……”
楚铸:“……”
他们哥儿俩闻声后,条件反射的看向对方,紧接着便一起沉默片刻,躲闪一般的将自己的视线调转,再然后便默默向旁边挪了一小步,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韩子禾见他们这么反应,忽地,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了。
一旁静默旁观许久的郑源,同样默默地后退好几步,心里的小人儿不停的摸着自己胸口,不停的后怕——好么,原来女人魔化起来,这么可怕啊!
“你这个疯子!”楚父一边儿对两个轻而易举就被人家挑拨成功的儿子怒其不争,一边儿指着韩子禾大叫真是楚家家门不幸,娶她这么个儿媳妇儿,当真造孽呢,“我一定会把孙子孙女儿争取走的,不可能让你把我们楚家的子孙教坏!”
“你快拉倒吧!”韩子禾很不以为意,根本没有被他这话给吓到,“您连亲儿子都不在意,还带走孙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