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仨忽然这么站起来,还真吓我一跳……赶紧着,都坐下!你们站着、我坐着,岂不是要仰视你们?说真话,这么看着你们俯视我,我可是真有些紧张呢!”
哥儿仨被老大这一打岔,刚才的小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甚至脸上还露出抹笑意来。
赵意看他们这样,琢磨着他们应该能够听进他说的话了,这才跟他们说:“要说生气,一开始,我比你们仨人谁都更气!毕竟,你们仨是因为信任我这个老大,才跟我一起进到这陌门,成为其编外人员的!
其实呢,一开始,我也没什么野心,只想着带你们过几天安稳日子,不用像以前那样子,过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要说有多大理想呢,也许当初少年轻狂时有过一些,可是到了我们这样早就应该成家立业的岁数,曾经一切只要想想就能笑醒的梦想也就成为年少时的梦……堪堪回忆而已,你若当真,那你可就输啦!”
赵意说到这里,语气中不乏怅然之意。
就连听他这么说话的仨人,也不免随之感叹一声——曾经那执杖天涯的万丈豪情、曾经那可以称之为“峥嵘岁月”的过往,终究像一场梦……到现在,他们几人恐怕也只剩下梦醒时分的恍惚和回忆了。
赵意见他们哥仨面上恍惚之色一闪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