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他们说干就干,很快就安排好人员分工,转眼间,“蹭蹭蹭”地就爬上去了。
“大老憨,你弟弟那里……他就没给你消息么?”老郝和大老憨他们俩人谁都不放心谁,所以干脆就让他们两边各出一个组队,而他们俩正好搭配上。至于大老憨的弟弟,就是组长知道的那个弱了吧唧的小子。
“给我消息了,只说是有人受伤昏迷。”大老憨对此倒是没有任何隐瞒。
听到这话,老郝抬起头,不由自主地,感到眉头一跳“你是说,擅自闯进来的人没有抓到?”
“嗯。”大老憨低头摸索着。
老郝扶着腰“你说……那人究竟,是敌还是友呢?”
“是什么和咱们也毫无关系,这不是咱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大老憨哼了声,“但是不管是什么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有帮助!”
“……”老郝听闻,想了想,缓缓地点头,“也对,他要是能将这里给闹腾起来,说不定咱们还能趁机捞好处呢!”
大老憨闻言,斜睨他一眼“就怕是那人也这么想的!”
“!!!”老郝闻言,不由心里一跳,“咱们的身份……不!不可能暴露啊!”
他摇了摇头,大老憨见了,当即嗤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