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因为异地相处,他们自认无法做到药鑫这般地步,以自家性命,捍卫东临分部。
但就在此刻,药鑫突然抬首,面色苍白,但眼眸内神光闪烁。
“药鑫早年拜在先师门下,经悉心教导始有所成,继承先师基业,立志将其发扬光大。然天不遂愿,早年突破不坠后期遭人算计,修为至今日不可存进,数百年蹉跎不行,继而导致我东临分部实力衰退,为人逼迫。”
“药鑫继承基业,却不得总部承认,如今依旧是区区理事,不可自称理事长。虚名药鑫并不看重,但先师遗愿我却要将其完成。即便不能广大我东临分部,药鑫虽死也要将其护卫完整。”
“今日,炼制朝夕道丹,我药鑫孤注一掷,若有所成,还请总部正我名声,得理事长头衔,否则药鑫地下无颜面对先师。”
“黑山分部,老夫即便死灭,你等也休想得逞所愿!”
药鑫低喝,声音平静,但其中坚决狠辣却是清楚明白,令人闻言忍不住豁然色变。
语落,瞬间出手。
药鑫体内虚弱气息突然暴涨,面色更是反常红晕起来,而与此同时,那暗红药炉上的斑斑暗红突然将如同融化一般化为滴滴黏稠血水融入炉内。
“三百年准备,老夫自知修为无法突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