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大学有助学金，再加上龙鳞和婉柔的勤工俭学，倒也勉强够两人生活。
龙鳞离开燕大时，周妍妍三十九岁，有了一个可爱的九岁小女儿闻沛儿。
一晃七年，也不知道周老师怎么样了？
望着全新的实验小学，龙鳞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龙鳞很快找到了门卫大爷所说的办公室，可还没等龙鳞敲响木门，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却从屋里清晰传了出来，让龙鳞皱紧了眉头。
周妍妍于龙鳞来说，是仅剩的亲人，像姐姐，更像母亲。
但随着争吵的持续，龙鳞却也很快明白过来，不是外人在欺负周妍妍，而是母女两在吵架。
算算年龄，闻沛儿已经满十六岁了，正直青春叛逆期。
激烈争吵了一阵后，办公室内陷入了沉默。
“妈。”片刻后，闻沛儿气呼呼的声音再次传出，“我已经决定不再上学了，你就不要再逼我了。”
“你……”周妍妍气得不轻，但却沉默了良久。
良久，周妍妍终于再次开口，自责的说道，“沛儿，妈知道，妈没照顾好你，可是妈有那么多学生要照顾，你就别怪妈妈了，好不好？”
“妈。”闻沛儿根本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