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龙鳞的追击路线后,塔纳托斯便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迅速离去。
龙鳞也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来,没等保安们冲进车库,便大步走进了电梯。
“你在哪?”龙鳞拨通奚婉婷的电话,关切问道。
“一楼女卫生间。”
“在那等我。”
电梯打开,龙鳞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过道尽头,砰砰敲响了卫生间大门。
“哪位?”
“是我。”
听到龙鳞的声音,奚婉婷猛地打开了反锁的卫生间门。
“嘘。”
龙鳞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低声说道,“我要恢复伤势。”
不等奚婉婷开口,龙鳞就直接冲进了女卫生间,再次反锁上了房门。
伤势严重,龙鳞也顾不得卫生间的地面到底脏不脏的问题,立即盘膝而坐,快速运转起了元力。
奚婉婷依旧面无表情,可一双美眸中却悄然弥漫上了氤氲的水汽。
她深深的牢记着她离开时,龙鳞的样子。
右手挨了一枪,后背挨了一枪。
现在,那两个枪口已经不淌血了,可龙鳞的右肩和前胸却又在汩汩往外流血。
又挨了两枪。
奚婉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