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不敢惦记他在燕京的那些固定资产了。
先离开燕京再说。
主意打定,赵德义立即便毫不犹豫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回家取走了一些贵重细软后,便带着仅剩的一点资产连夜离开了燕京。
薄荷又仰头遥望着夜空,半晌,才收回了目光,用打车软件叫来了一辆专车,离开而漆黑一片的棕榈树。
穷在闹事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句形容人类势利,社会炎凉的诗句用在张队长身上实在再适合不过。
他还只是一个普通大头兵时,谁曾将他当过一回事?
张家也是如此。
但自从他被打上了白长天的烙印后,张家却就变得积极起来,就连张清河这样的富豪,还有张清源这样的高官也都打着本家的名号纷纷来访。
这就是社会。
都是千年的狐狸,合在一起演绎着聊斋。
彼此利用,一起得利而已。
虽然张清源明确告诉过张清河,让他暂时放手,但张清河就只有张岳这么一个儿子,他怎舍得放手?
更何况,他想放手,他爱人也不会同意。
细细思索过后,张清河最终还是打给了张队长。
张队长也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