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显的逐客令,陆漓用矿泉水按揉着自己的脸,一边听刑锐锋的声音,他想,对方应该会继续游说他,他只要一直拒绝就好了。
但是稀奇地,有一会儿竟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走了吗?
走了也好,省得他分出心神应付对方。
“海,海……你……”一声不属于刑锐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漓猛地转头。
陆高扬扶着张晗玥站在厨房门口,张晗玥一脸苍白,说话都说得不甚利索,一脸下一秒就要昏厥的模样。
陆高扬朝着他摇头。
陆漓站在原地,保持着姿势,干巴巴地叫了两声:“爸,妈。”
他现在的心情有点像偷拿了母亲的化妆品的小孩子化妆的时候被发现了一样,甚至比这更为复杂。
原来眼皮跳的不详预感应在了这里。
厨房门仿佛把这三个人隔离了起来,两两相顾无言。
陆漓把还贴在脸上的矿泉水取了下来,脸上的巴掌印让陆高扬和张晗玥看了个清楚。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水迹,用衣袖抹了一把,他把水拿在手里,站在那里,坐不敢坐,站着又像脚底板上扎了针,怎样都不舒服。
被陆漓“冷敷”过的脸,巴掌印依旧没退,相反地,在指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