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了看他,又去解他的腰带。
扈泠西笑吟吟地说:“我十七岁你就解了我的腰带,确实应该对我负责。”
芮杭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没什么情绪地说:“你十七岁的时候我还脱了你的内裤,但那时候你可没说要让我负责。”
“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嘛!”扈泠西自己说着都笑了,“早知道你现在身材这么好,我当时就应该拿下你的。”
两个开这种玩笑似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扈泠西没个正形儿,总喜欢逗芮杭,芮杭就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顺着他往下说,一个是典型的明骚,一个是典型的闷骚。
以前两人开玩笑归开玩笑,芮杭把扈泠西当自己的宠物养着,虽说嘴上叫着“少爷”但心里却觉得这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动物,而扈泠西,跟谁都是这么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偶尔还动手撩拨芮杭一下,只不过谁都没动别的心思。
就像是长久以来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家人,谁会去想着跟家人搞暧昧呢。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扈泠西站在那里,芮杭帮他把裤子脱掉,他就一直低头看着那人的发旋,看着看着就有些走神儿。
“抬脚。”芮杭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激得扈泠西立马回魂。
他抬起脚,让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