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那个神经病人趁机钻了进去。
“我真怀疑他到底喝醉没有。”芮杭站在原地,看向屋里。
扈泠西被咬得生疼,骂道:“王八蛋,老子扒了他的皮!”
两个人往屋里走,张伯问:“还好我今天晚上睡得晚,你们这是折腾什么呢?”
“你其实应该早睡的。”扈泠西苦着脸说,“再准备一间客房吧,我是没力气再把他踹出去了。”
卓天勤躺在了客厅中央,好像是能量终于释放干净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个死不瞑目的人。
扈泠西拖着他的脚往楼上客房拽,到了楼梯口,问芮杭:“我要是这么把他拽上来,他会死吗?”
“会。”芮杭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又补了一句,“我支持你。”
扈泠西对着他坏笑了一下说:“亲爱的,你真缺德。”
芮杭被他一句“亲爱的”弄得有些春心萌动,两人正对视,气氛**得刚刚好,躺着的人又开始嘟囔:“别让老子逮到你个小鸭子!”
“妈的。”扈泠西踹了他一脚说,“管谁叫小鸭子呢,隋安再怎么说也是我扈家人!”
他松开手,丢下卓天勤不管了:“芮杭,你搞他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张伯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