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心的!”
“我昨晚在老爷住的那边来着。”芮杭过来,接过张伯递来的筷子说,“怕你惦记就没跟你说。”
“我不惦记。”扈泠西低头吃饭,对张伯说:“安安早上去公司了?”
“嗯,他说他得去盯着,怕公司有什么事儿。”张伯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吃饭,又回头看了看扈老爷,担忧地说,“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会醒。”
“快了吧。”扈泠西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还好来得及时。”
“对了,老爷晕倒时的情况安安跟你们说了没?”
扈泠西这才想到他赶回来之后一直没能跟隋安好好说会儿话,一心都在调查他爸病情上。
“没有。”扈泠西问,“他当时在场?”
张伯神秘兮兮地去把病房门关:“你们走了之后太太就叫了安安回去住,他过去的第一个晚上就给我打电话,问我血压低吃什么能缓解,他说他特别晕,以前也有过低血压的情况,所以就下意识觉得是这个问题,我当时没敢让他乱吃东西,就叫他好好休息,但是现在一想,就觉得不对。”
听到这里扈泠西心慌得手尖冰凉,他握着筷子完全愣住了,没想到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想害死。
芮杭也锁紧了眉,放下筷子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