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床边上。
父子俩对视着,扈老爷突然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臭小子,你爸又没死,哭丧着脸干什么?”
“可是我差点死了。”扈泠西摸了摸他爸冰凉的手,给他放回被子里说,“这事儿你一点儿都没察觉?”
扈老爷踌躇了一下,说:“我要是没察觉,等你回来可能你爹都被火化了。”
“……”扈泠西听了,气得猛然站起身,咬着牙红着眼看着他爸。
“想问为什么?”扈老爷的手又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往下压了压,意思是让他老老实实坐下。
扈泠西喘着粗气,被气得胸闷,他拍了拍心口,坐回了椅子上。
“给你说说吧,要不你这脾气,说不准干出什么事儿来。”扈老爷没再看着儿子,而是眼睛盯着房顶,沉默一会儿,说道,“我跟没跟你说过,你阿姨是我的初恋,男人嘛,对初恋都有一种情结,别管后来过了多少年,也别管当初是因为什么分开,但那情结始终都在,就像一个系了死扣的疙瘩,谁也解不开。”
扈泠西并不赞同这句话,但也没有反驳,安安静静地听着他爸的话。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刚刚在你爷爷的帮助下开了家小作坊,那会儿年轻气盛,家里条件优渥但总想着靠一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