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扈泠西突然觉得不好,皱起了眉。
芮杭放下杯子,严肃地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自以为是,你并不是所有人的太阳,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你想怎样就怎样,不想怎样,翻了脸就不认人,我以前宠着你顺着你,但现在没有这个义务了。你说的离婚,你说的不需要解释,从前你说的话我都清楚地记着,现在也一样。”
芮杭站起来,把门打开:“没事的话就走吧,下次再来的时候记得带离婚协议还有律师。”
扈泠西气得浑身发抖,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芮杭。
芮杭没有看他,眼睛看着窗外。
透过这里,能看到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不远处的那些人都无一例外步履匆匆,不知是去赶赴什么样的人生,偶尔传来火车的鸣笛,吵得人耳根无法清净。
这里是他去扈家前跟妈妈住的地方,离开之后,整整十年,身上始终带着这里的钥匙,却从来没有回来过。
扈泠西原本就知道这里的,早先是从芮杭口中得知在火车站附近他有个家,但不知有没有被妈妈卖掉,最近,他找人调查芮杭母子,很轻易就查到了这里的地址。
“你真心要赶我走?”扈泠西问。
他声音有些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