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住,你晚上跟他一起,早点回来吧。”
张伯一说到隋安,扈泠西这才想起来,他妈被警察带走了这事儿还没跟隋安说。
扈泠西忧愁地咬着勺子,觉得自己每天都处在修罗场,简直不忍直视。
“我晚上要去杭杭那儿。”扈泠西低头吃粥,看起来又困又累,“他跟我生气了,我得去哄他。”
“哟,我们家少爷出息了。”张伯笑得眯起了眼睛,坐到扈泠西对面,特别八卦地问,“你们俩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搬回来?”
“我不是说了么,他跟我生气了,感觉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来了。”扈泠西哀号一声,趴在了餐桌上。
他心里烦,突然发现他跟芮杭这事儿比他爸那事儿难解决多了。
芮杭这人是牛脾气,特别倔,平时总是宠着他惯着他顺着他,但真到了涉及原则的问题,分毫都不会退让。
这回倒是好,岂止是原则性问题,他不信任芮杭这件事足够对方记恨他一辈子了。
“不会的。”张伯在扈泠西耳边敲了敲桌子,笑着说,“杭杭舍不得你的,你多跟他撒撒娇,他一心软这事儿就结了。”
“你想的倒是很美。”扈泠西嘟囔说,“我可能这回真的摸了老虎屁股了,这gay老虎的屁股,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