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走廊上大门前的乡亲们。
大家都大笑了起来。
“要常兄,你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刘春彪说,“艾书纪的意思是,现在大家都有什么打算啊,在议论些什么啊,想听听要常兄的实话。”
“呵呵呵,老书纪,原来你们也是为镇政府的那些人来打探消息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们看做是间谍啊?”吴要常咬着烟嘴,睁着大眼睛说。
“你这个老鬼,又在说胡话!”艾建明笑着骂道。
“实话告诉你吧。”吴要常说,“现在我们村里挺好的,镇里的干部也不会再来收农业税和提留款了,大家的负担也就轻了,不用交这些税费,老百姓的日子都好过多了。几位老领导,你们说说,我们现在的镇干部,只会收钱,只会罚款,动不动就是搬我们的粮食,抢我们的东西,我们老百姓要是到镇政府去办点什么事,那是求爷爷告乃奶的,有时连门都进不了哦,就是进了门,也得看他们的脸色,被吆来喝去的,还得交这个费那个钱的。这些镇干部不是我们用钱供养着的么,不是说是人民的公仆么,为什么只会抢我们的东西,而一点都不会为我们老百姓服务呢?这样的镇干部,这样的镇政府,你说,我们老百姓养着他们干什么?”
吴要常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