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走后,我们全县的报道工作,就得全部靠朱青云来抓,你可以考虑一下,向上面争取给大云上个台阶,他到宣传部也这么多年了,干工作也有目共睹,又是你的同学,能上个台阶,他以后干工作也更有积极性,而且,他确实还是个干事儿的人,提拔他,也让下面的人看到希望,带动更多的新生力量。”冯永斌说。
“好,我会考虑的,大哥放心!”杜睿琪说道,“大云干工作是把好手,这个我知道,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情绪化,如果他能再成熟一些,他将来的路可能会更能顺一些。”
“是,这个我也和他交流过。但是一个人的改变确实不是一朝一夕的,有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我觉得大云现在的情绪比上半年好多了,好像干工作的热情又回来了。他能有这个状态就不错,以后会更好的。”冯永斌说。
“我也这样想。”杜睿琪说。
冯永斌汇报完了,准备要走,杜睿琪想起自己上次在他那儿借的书,放在自己这里很久了,因为没有时间,一直都束之高阁,没怎么看,这本《厚黑学》就那么孤零零地尘封在书柜里。她记得冯永斌说过,书就是他的命,谁借了他的书,他是一定要拿回来的。所以她起身,从书架上取下那本书,递给冯永斌,说:“大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