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杜睿琪有些沉重地说,“他的父母年过八旬,一双儿女尚未成年,原本这个家就不富裕,现在失去了擎天的柱子,往后的日子就更艰难了。刚才蒋县长说了我们的国家赔偿标准,按这个标准,也可以。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还应该从另外一个方面去考虑,那就是考虑死者的实际情况,他不是普通的交通意外死亡,他是在和政府的冲突中,被我们的警察误伤而导致的死亡,更多的责任应该由我们来承担。如果这七万块钱赔偿给他们家,我想,大兴村的村民是不会答应的,那么矛盾就有可能再次激化,大兴村的问题就不能得到很好的解决。我想这个时候,省市领导都还在余河,我们应该本着早日化解矛盾,真正满足民众诉求的出发点,去思考和处理这个问题。”
杜睿琪的话说完,蒋能来就看着她,一脸的不屑状。
“杜部长,我们按照国家赔偿标准来赔偿,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看这些人就是得寸进尺,你给他越多,他就越贪,还想要更多,所以,绝对不能这样无条件地满足他们!”蒋能来强硬地说。
杜睿琪听了蒋能来的话,心里极其不高兴!有本事你就去化解矛盾啊,坐在这里说风凉话!大兴村的今天,不就是拜你所赐吗?
“秀青同志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