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城。
徐文娟和梁晓素一起,直接来到了杜睿琪的办公室。
两周不见,杜睿琪感觉徐文娟黑了,瘦了,梁晓素也黑了。
“文娟辛苦了!”杜睿琪握着徐文娟的手,由衷地说道。
“晓素晒黑了,呵呵,辛苦!”杜睿琪拍了拍梁晓素的肩膀,说道。
两人坐下来,丁元生给两人泡了上好的绿茶,端了进来。
丁元生走后,杜睿琪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她知道,徐文娟有很重要的话要对她说了。
徐文娟喝了几口水后,开始拿出记录的那些材料,边看边向杜睿琪汇报。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徐文娟开口说道,表情很严峻。
杜睿琪没有吭气,而是看着她,让她一直说下去。
“这两个周,我和晓素分头走访了二十个村庄,发现这种冒领低保的现象非常普遍,老百姓对此怨言四起。民政局内部的人员和下面乡镇的干部勾结起来,先优先自己的亲属,有的一人吃多份低保,这个此前晓素在调查中就已经发现了。这次我们有更惊人的发现,这些人,不仅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他们那些并不贫穷有的甚至很富裕的亲戚谋私利,骗低保,还联合这些亲属一起,为他们自己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