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命!”胡国成在电话那头很铿锵地应答着。
也只有他敢这么随意地和杜睿琪说话。
其实,只有胡国成自己知道,他这样说话的背后,恰恰是因为他内心对杜睿琪怵得很,他实在是拿捏不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表面上看着一团和气,内心里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所以,胡国成对于杜睿琪交代的事情,是不折不扣要去完成的,力求让她满意,以此期望能笼络这个女靠山。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如愿以偿。
周一上班,第一件事儿就是召开常委会。
关于新县委和政府大楼的竣工剪彩明天举行,蒋能来对此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他说:“经过近半年的装修,这个烂尾楼工程终于可以面见余河老百姓了。说实话,这个工程真是个不好啃的骨头,邹细水留下的烂摊子,要让别人来收拾,按理是没有人愿意接手这样的工程的。好在我们请到了很负责任的华兴公司,他们调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全力把这项工程做好,在短时间内,既保证了工程的质量,又保证了工程的进度,终于在年前让我们能搬进新家,过一个崭新的新年。”
“告别这个老院子,可以说是我们在座的,也是我们整个大院里的干部职工们的共同想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