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县委给你们送年来了!”杜睿琪说道。
女人很木讷地看着杜睿琪,眼神里满是吃惊,不知道眼前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家里从来也没有这么多人来过啊!自从男人生病后,家里来的除了讨债的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是县委的杜书纪,特意来给你送过年的物资来了!”梁晓素说道。
“啊……”女人惊讶得长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人,又看看自己扶着的男人,眼里顿时就涌出了泪水。
梁晓素立马上前,把食用油和大米送到了他家里的桌子上。
杜睿琪手里还有一个信封,这个信封里装的是四百块钱,可是此时她拿在手里,却觉得拿不出手了。这个家庭,这一点钱对他们来说,似乎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和意义。这个家庭,一定是因病致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孩子上学也一定是个问题,说不定孩子已经辍学外出打工去了。
“大姐,大哥的病还在看吗?”杜睿琪试探着问道。
“呜呜……”女人话还没说就开始呜咽不止了,手不停地摸着眼泪。
男人伸出瘦弱的胳膊,搂了楼女人的肩膀,微弱地说:“别哭,别哭,都是我连累了你……”说完,自己也流泪了。
这场景,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