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无形中的巨大压力。尤其是何平的死,给她的心里上带来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她关着门,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正当她内心的压抑无力排遣的时候,吕桦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
“何平的事情网上已经有帖子了……”吕桦说,“网友对这件事情非常关注,还把何平的死和蒋能来的时间联系在了一起……”
杜睿琪一听这话,立马打开网页,果然“古南省一位镇党委书纪离奇死亡”的帖子被顶得很高很高。再看看网友的留言,丝毫不亚于对蒋能来事件的评论。
“事发突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弄上了网络……”杜睿琪无奈地说道。
“这不是坏事……”吕桦说,“蒋能来事件,再联系何平的死,这就是很好的文章啊,上面也不得不迫于这样的压力,尽快查明蒋能来事件的真相,给公众一个交代……”
“你说得没错,蒋能来事件已经在调查了,只是我没想到何平会是这件事儿杀死的第一个人……”杜睿琪有些内疚地说道。
“这说明他的问题很严重!”吕桦说,“秀青,你在官场,切记有妇人之仁啊,现在各地官员离奇死去的新闻层出不穷,官场就是这样一个生态场,也有它的淘汰机制!我虽然不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