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来记东西。”他说完又看向杨思觅。
程锦道:“我们还需要一些你们这边的人际关系方面的一些资料。也不用太详细,主要是你们这里身份重要一些的人的简历,例如:哪年来的第13街,哪些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好就行。”
向详敬又让人取了一个文件袋过来,程锦接过来翻了翻,比自己要求的还稍微详细一点点,看来向详敬是早准备好了,就看他们有没有能耐从他手中拿走这些资料。
向详敬道:“如果你们还要更多,那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了。”不是力不从心,只是他交到程锦他们手里的当然都是清白的信息,如果程锦要更多,那剩下的那些资料就不一定很清白了,他自然不会亲手把他的各种犯罪证据交给程锦。
杨思觅道,“其实很多瘾症可以用另一种更为严重的瘾症代替,这也算是以毒攻毒。”
向详敬皱眉:“这种方法就像是戒了烟却又吸上了毒。听起来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杨思觅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偏头看程锦,程锦对他笑笑,他也微微一笑。
向详敬思索着看着杨思觅,中午杨思觅还奄奄一息,要不是向详敬对吸毒的人很了解,他几乎以为杨思觅是个瘾君子,当时他看得出杨思觅不知道在被什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