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关注社会新闻?”程锦头也不回地道,“他告诉你的不是他的全名,看到他的脸不会联想他爸爸的脸?还是有几分像的吧?他现在有个厉害的监护人,应该正在找他,你们怕是马上就得放人走了。”
雷山道:“我们留着他又没用。我还真想不起来他这张脸在哪见过。社会新闻?我们是负责重大涉外犯罪团伙的,不关注也正常吧?”
“借你们的车用一下。”程锦和杨思觅上了车,毫不客气地把雷山关在车外,车子呼啸而去。
雷山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眨眼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喃喃道:“至少告诉我到底是谁啊……”然后他又捶胸顿足地大叫,“我的车啊!”以杨思觅的开车水平,不知道他的车回来后还是不是完整无缺的,而且肯定会有数张罚单将伴随着他的爱车一起回来。
杨思觅边开车边问程锦:“你怎么知道他的监护人很厉害?”
程锦笑道:“上次在宋文的军方资料里看到的。严书韧的有个十六岁的儿子严吴意,他很有富家恶少的潜质,他爸爸走后他家里又没有其他亲人,这么下去恐怕会无法无天——事实证明他们猜对了。总之,他们决定为严吴意挑选个监护人,然后据说任梵初是严书韧的朋友,同时他好像也是严家的不知道有多远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