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病人被压抑太久了,就突然暴发了然后杀人再自杀?而且可能还是在睡梦中进行的?”
姜冲也走到他们这边来了,他搞不太懂这些有点莫名其妙的东西,瞪大了眼睛听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
杨思觅道:“他的病人是醒着发疯还是在梦游中发疯这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们能找人试验一下?”杨思觅似乎真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样子,眼睛都亮了,程锦无奈地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杨思觅抓住他的手,把脸枕到他的手上。
姜冲没功夫欣赏他们的互动,他有些急了,“这么说粱庶是嫌疑犯?”
葛阅叹气道:“其实这理论很有用嘛,杀人于无形。”
姜冲很恼火,怎么没人听他说话,他也想突然暴发了。
葛阅道:“姜冲,那你说粱庶为什么要去已经死亡的那些人的家里?”已经证实了去过现场的人就是粱庶,葛阅那边的案发现场的那个不是很清晰的鞋印是粱庶的一双鞋留在那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