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叛逆期,烦我烦得很,结果我既没管好他,也和他变得越来越疏远,我们几乎都不怎么说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祁明,后来他就像那种不负责的父母一样,只知道给祁明钱,还有在祁明惹祸时去帮忙善后。
程锦和祁元聊了不少,还给祁元留了手机号,告诉他有需要可以打这个号码。杨思觅在程锦怀里动了动,“别存在手机里,背下来,把便签条烧掉。”
祁元不知道程锦到底是什么人,但或许有一天这号码有用呢,他把号码记了下来,然后把便签还给程锦,又看了看杨思觅,“你们肯定不是兄弟?”
这么亲昵的兄弟?程锦不知道祁元的思维是怎么运转的,“当然不是。”
离开祁元家后,杨思觅道:“你给两个人留了手机号,还是你私人的号码。”
程锦笑道:“福利院的事帮忙就帮到底。至于祁元,我还是觉得祁明很可疑,希望祁元如果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后会联系我。”在离开良沙市前,程锦也和江光华提了下,让他盯着点祁明。但在祁元离开良沙市一个多月后,祁明也离开了良沙市,从此杳无踪迹。
某个城市的某条昏暗的小巷子里,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着,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卡住男人的颈子,同时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