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濯道:“不是凶手打过去的?”
程锦道:“我们有证据证明是你们泄漏了这件事。”
“那就拿出证据来。”
程锦道:“那需要你们院长在场,因为这个证据也是不容泄漏的。”
“等等,你们提供别的方案吗?”钟濯的额头冒汗了,有证据再加上被院长知道,那就是要停职调查,无论调查结果怎样,事关声誉,总归是讨不了好。
程锦道:“你和汤文朝关系坏到了会让你雇凶去绑架他妻子吗?”
“……”钟濯脸黑了,他已经知道汤文朝的妻子已经死了的事,“你可以去找院长来了,有什么证据你直接交给他吧。买凶杀人的罪我可担不起,又不是只有汤文朝有老婆,我还有两个子女呢,我为什么要找死?再说买凶杀人我也应该……”
“应该直接杀了汤副院长?”
钟濯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他抚着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一点,“老汤那人我是欣赏的,但他就是一根筯,非得反对死刑,但有些人本来就不应该活下来,例如这个绑架并杀害他妻子的人,可惜我不够用这个去和他争论。”他摇着头,一幅很遗憾的样子。
杨思觅道:“程锦,别和他浪费时间了。”
钟濯听了气得直抖,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