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我来。”程锦把卷在杨思觅身上的毯子解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杨思觅一直看着程锦的动作,等程锦重新握上他的手后,他说道:“我很早就认识池若愚,是在精神病院认识的。”
陆昂没想到杨思觅会说出来,他有些气急,“杨思觅!”
程锦在一旁笑道:“比认识我还早。”他听杨思觅说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当时他听着觉得很……怪,但也觉得有一点点有趣。
杨思觅道:“她有失忆症。”
程锦失笑,“和我一样。”
杨思觅表情认真地解释,“不一样,你的情况主要是药物因素造成的,是神经受到了损伤,而池若愚是有精神问题,或者说是她有心理疾病,她痊愈过,但她的软弱让她一次又一次地病发。”
陆昂绷紧了脸,“而你甚至从没有被治好过。”
杨思觅并不在意,“因为人格障碍只能适应而无法治疗。”
程锦握了杨思觅的手紧了紧,他盯紧了陆昂,“他现在就很好。”他早知道杨思觅有反社会人格障碍,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惊讶自己居然能把他留下来。
陆昂和程锦的眼神对上了几秒,他察觉到程锦眼中有某些坚定的东西——那正是他所没有的,他移开了眼神,看向杨思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