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觅感觉到了动静但没睁眼,只伸手在床上摸索着,总没摸到目标,他皱起了眉,然后睁眼,这次出现在程锦眼前的不是两盏幽蓝的小灯,而是红灯。程锦飞快会抓起杨思觅的手看了看他的指甲,然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都正常,杨思觅不在意程锦的动作,他只望定了程锦:“你不睡?”“睡。”程锦利索脱了衣服躺下,杨思觅动作极快地靠过来,手脚也缠上来。
这个地方很安静,房间里也极静,只能隐约听到呼吸声,很久之后,杨思觅道:“你不生气了?”
程锦有些无奈,“你现在才想到要问?”
杨思觅道:“人很奇怪,有些莫名其妙的事会成为人心里难已拔除的刺,然后令人终生疼痛,我不觉得你会这样,但最好还是问一下。”
程锦努力把呼吸放稳,“你指的是什么事?”好吧,我知道你关心我。但到底是谁奇怪?而且做莫名其妙的事的人是谁?跟自己坦白了催眠事件不久后就跳湖里的人是谁?
杨思觅道:“就是你不喜欢我游泳的事。其实湖水水质很好,水也不冷,而且我体力也没问题……”他很不明白程锦为什么要生气。
“……”程锦能说什么?他很想知道自己失忆前是怎么处理这种问题。
杨思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