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道:“屈副部长怎么说?”
魏清道:“他的意思是季灼逃得出研究所也出不了京,你和杨家这位七爷的谈判仍然可以照原计划进行下去。”
谢铭点头,“他说得对。”
魏清道:“季灼跑了,恐怕陆昂会去联系程锦,要阻止他吗?”
“不必。”年轻一辈人之间的友谊,就顺其自然地让它发展下去吧。
谢铭回到座位上,看杨莫停的茶杯空了,便帮他倒上,“杨霁灼从研究所跑了。”
杨莫停笑,“这孩子真顽皮,从小就是,和思觅一样,都喜欢惹祸。”杨霁灼是杨莫停五哥的孩子。“我五哥过世后,他更是无法无天。”
谢铭只关注一点:“你们总拿他和思觅比?难怪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任谁也不喜欢被人压一头,这就是季灼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来找杨思觅的麻烦?
杨莫停看了会谢铭,就像他的眼睛依然能明察秋毫,“谢铭,很多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谢铭不怎么信,安全部第十五局局长不知道的事并不多。
杨莫停笑道:“这个啊……对了,霁灼跑了,那我怎么带他回去?”
话题转得如此突然,但谢铭平静地接受了,“这孩子是够淘气的,在研究所好好待着多